我輕輕地眨了眨眼,緋色的眼瞳霎時間便蓄滿了淚水。
“有大人這般真心待我,奴家此生便值得了。”泫然欲泣的雙眸望向那位客人,視線里似有希冀、有歡喜,最終卻又被一片悲傷和絕望所掩埋,“只是大人是何身份?便是大人不棄,家中夫人、子女必是容不下奴家。倘或因奴家一己之私攪得大人家宅不寧,那便是奴家天大的罪過了。大人能常來看看奴家,奴家已經心滿意足,怎敢奢求其他?”
感謝我當花魁這些年來鍛煉出的演技,如泣如訴的模樣便是再怎么冷心的人看了也要心軟上幾分。
見我如此,那客人也就沒有再堅持什么,只安撫了我幾句,說了些以后多來看我之類的場面話,很快便離開了。
隔扇門拉開又閉合,我臉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頓時消失了。我重新坐回了矮桌旁,又重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我知道旗木卡卡西就在外面,但作為一個「普通人」,我又不能知道這一點。便只是無聊地喝著酒,全等他什么時候出現罷了。
我喝的是度數并不很高的清酒,雖不太容易醉人,卻也架不住我一杯接一杯當水喝。一整瓶下肚,當我再次去拿另一瓶的時候,旗木卡卡西的身影“唰”地一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一手按住了我要去拿酒的手腕。
“別喝了。”他說。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再穿我買給他的浴衣了,而是恢復了我撿到他時的忍者裝束。他的雙目筆直地看向我,再不是之前那般羞澀得不敢看我的模樣。
“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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