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哭了半程,鬢發散了,絲絲縷縷粘在汗津津的頰側和額頭,此刻沒什么力氣。聽他問詢,縱然羞恥,只是可憐兮兮點了點頭。
“好乖。”
壞皇帝嘴上夸獎,手上動作反而更加淫猥。兩根手指呈剪刀狀把洞口扯成一條合不上的橫縫,兩片濕紅軟肉看起來又騷艷又可憐。
“啊……”
丞相瞳孔微縮,腰難耐地向前一拱,白日里只用來提筆寫字的修長雙手到了晚上什么都得做,現在就緊緊抓著床單,連腳趾都蜷曲起來。
“阿霖一肚子精水,比伎子咽的都多。看,流出來了。”
天子聲音低柔,乍一聽還以為在說什么好話。
“啊……我、我沒有……”
自小跟他黏在一塊的丞相溫潤表象全無,哭腔濃重,語調竟是騷媚的,聽起來像在撒謊。
皇帝的壞還不止這樣。
他傾身湊到喻霖燙紅的耳邊,輕聲絮語:“丞相大人,下賤的事你都跟多少人做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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