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岄幾乎次次都把他玩成一灘軟泥。
只要不很忙,就哄他趴在榻上、躺在桌上,有時不允他身上有半點遮掩,更多的時候偏愛讓他穿著衣服,光露著一對葡萄大的奶尖、或單單撩起下擺,讓他露著屁股弄他。
這次也差不多,剛剛江停岄把喻霖雙手吊在床上肏了一次,把他肚皮射得微鼓。
現在又哄他張開腿靠坐到床頭,要接著辱他。
江停岄私下更愛著紅衣,別人穿上容易落俗的顏色,在他身上,卻只堪堪不至于叫他一張秾艷的臉給壓下去。
可頂著一張好臉的人偏偏就愛做壞事。
他掌著喻霖一邊彈潤大腿,另一只手往下探,兩指撐開肥軟肉唇,叫那淫洞往外吐白漿。
“啊、嗯……不、唔要……”
丞相剛剛嘴里塞了帕子,才取出來,還合不太攏。現在被他撐開屄眼、弄得小腿亂顫蹬著錦被,也只是口齒不清地求饒。
“撐不撐?”江停岄射過一次,似乎就變得貼心了,指身被綿軟的肉唇乖順地貼附,又叫自己射進去的精水弄得滿指濁白。
喻霖剛剛不止被雞巴射了一肚子,江停岄還往他陰蒂上吸附了一個一指寬的柔軟半球,把那嬌蒂吸得腫大凄慘,紅艷艷好似一個生在下面這張嘴的小舌頭,脹在肉唇外面縮不回去,三分之二都暴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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