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輕易讓丞相眉心微皺,臉上帶了又渴又恥的哭相,不顯得可憐,倒讓人想再多欺負欺負。
丞相大人似瞪似嗔,濕漉漉的眼眸盯在他肩頭,因江停岄拂在自己耳中的熱息而渾身發癢,半晌,低聲駁他:“……沒有。”
“沒有?”江停岄還故作驚訝。
“那怎么這么會夾?剛剛我還不想射給你呢。”
兩人青梅竹馬,哪有旁人的事,但江停岄存心逗他辱他,看他難堪又可憐的漂亮表情。
丞相明知道是他使壞,但這種話次次都聽得刺耳,紅著眼眶罵他:“……阿岄,你別鬧我。”
江停岄聽他語氣變了,往后退開一尺,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心底起了一股既惡劣、又酸軟的欲火:“沒有嗎?”
丞相啞聲道:“我只有你一個人,不許再說了。”
他睫毛沾了淚,濕漉漉的。
“好、好,我錯啦。”江停岄先用鼻尖蹭著他的臉頰認錯,可逗弄還沒完:
“阿霖怎么證明?讓我想想,只有我的話,里面應該……被干成我那淫根的形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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