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但他若一直不肯配合,我們只能……”
“他要如何配合?”他打斷道,“配合著說出你們想聽到的話?這樣的審訊有何意義?!?br>
宋世君輕咳,王靖瀟意識到剛才的話有些咄咄逼人,收斂住怒氣,平靜道:“懺奴是不是兇手尚無定論,你們怎么能隨意關押,不如先把他放出來……”
“這太危險了。”宋世君道,“萬一他畏罪潛逃,我們上哪找去?!?br>
“大雪封山,他哪都去不了。而且,真正的兇手恐怕也沒離開過,還隱在你們之中。”
宋世君抿住嘴:“你跟我談這些干嘛,難道你覺得我是兇手?”
“您怎么會這么想?”
“我明白你想救他,但他行兇之事板上釘釘。”
“您和廖夫人一口咬定他是兇手,可手中證據僅有一個十六歲書童的一面之詞,這樣的證供恐怕到哪兒都難以服眾?!?br>
“誰說只有阿茗的供詞?”宋世君道,“還有我的,我也能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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