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靖瀟沒想到會這樣。
“昨天晚上我有事找兄長,走到明正堂外聽見里面有人說話爭吵,聽聲音是懺奴。我沒有進去,轉身離去時隱約聽見一聲驚呼?!?br>
“您沒有進去查看嗎?”
宋世君表情不太自然:“沒有。你知道有時候兄長會在明正堂對懺奴進行一些……懲處……”
“所以您認為那是懺奴在受罰?”
“反正我沒進去,也根本不想進去。我走出院子只讓阿茗留意里面的事。但現在想來,那聲驚呼壓抑痛苦,應該就是兄長遇襲時發出的,而當時屋里只有懺奴在?!?br>
“您的這些話也不過推斷而已,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br>
“什么意思?”
“你認識的懺奴和我認識的懺奴完全是兩個人?!彼问谰酒鹕?,舉起桌上的小香爐放到鼻下嗅聞,吸了好半天才道,“我能看出來你對他的感情不一般,有那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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