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君卻道:“懺奴乃是你的舊友,不知你去看他沒有,想必你已經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了。”
他更正:“不是舊友,是密友。”
宋世君那張和文公頗為相似的臉上表情變幻,哦了一聲:“那你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呢?”
他不計較意有所指的聲調,毫不客氣地指出:“廖夫人定罪得太快,好多事情都不明朗,怎么能胡亂給人按上罪名處置。”
“還有什么不明朗?”
他沉思道:“懺奴說門是被輕易推開,而阿茗卻說門被反鎖住只能撞開,他們說法不一。”
“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他復又坐下,正色道,“首先,兩人之中肯定有人說謊,說謊動機何在,這是很關鍵的線索。其次,若懺奴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在他昏迷的那段時間任何人都能推開門去行兇,然后嫁禍于他。”
宋世君盯著他看了一瞬,突然移開眼,有些不自然地說:“確實有道理,所以應該再次嚴審。”
“怎么嚴審,還要把人拉到祠堂嚴刑逼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