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下外出服,仰躺在床上。
腦袋像一坨糨糊,混濁得頭一0U痛了起來,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躺著目視天花板,等待這波疼痛過去,然後準備迎接下一波。
每到這種時候,我都會想起媽媽,只要她一頭痛,爸爸就會替她按摩,他們兩人在那個當下,看起來很平靜,很像一個家。
我依著印象中的手法,胡亂地在腦袋邊搓r0u,好像好了點,又好像沒有。
這波cH0U痛過去了。
我舒了一口氣,一GU疲倦侵襲意識,時間還早,或許我能睡一下下。
你去帶媽媽回來。
我夢見爸爸喝得爛醉,舉起酒瓶在空中b劃,臉上涕淚縱橫,他很難過。
我Ga0不懂,既然會難過,為什麼又要動手打媽媽,明明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明明都會道歉,為什麼還是這麼做了?
我沒有跟著哭,憤怒失控地在腦袋里沖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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