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過他手里的酒瓶,朝他的頭部用力擊打下去。
酒瓶碎了。
鮮血沿著頭頂流進他的眼里,他猙獰地睜大眼睛,指著我發笑。
感覺好點了吧?現在你也跟我一樣了。
玻璃碎片割開我的皮膚,但我無知無覺,手心被鮮血弄得Sh黏,我感受到皮膚的破口涼涼的,血Ye淌過的時候,莫名溫暖。
我盯著手里的傷口,一GU不具名的解脫感像花朵一樣柔軟地綻放,我好像傷害了兩次爸爸,藉由傷害自己,我完成了雙倍的報復。
爸爸還在沙發上或哭或笑,鬢角的血凝固成褐sE痂,那個痂無法使這個家的傷害癒合。
我盯著他,嘴里吐出連自己都感到驚訝的話:「你一輩子都要帶著這樣的罪惡感活下去。」
我要他活著,bSi還要痛苦。
我以為自己睡了很久,沒想到阿姨來敲門時還沒過晚餐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