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給我一張單人加大的床、很大的書桌和不會反光的臺燈,還有一個木制衣柜。
我看著,總覺得房間太大了,大得好像我才是這間房間的一部分,是會行走的裝飾品。
我的影子映在墻上,像制服上的一塊W漬,礙眼得很。
說到制服,之後我還要去上學嗎?
之前和我同班的同學,不知道會不會想起我,想起我的名字,想起我的畫,而不是我有一個會打人的爸爸。展在走廊上的畫,不知道被拿下來了沒,他們會不會在我的事情爆發之後,就趕緊把那幅畫從墻上摘下來?
得了特別獎的畫,實際上是出自於家暴兒童什麼的,很好笑吧?真因為這個原因被拿下來,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我將袋子里物品,一樣樣擺在桌面,發現我對其中一樣用具并無印象,我傾過一側,三支黑sE的圓柱T從盒子里滑出頭。
我翻過盒身,看了看說明,才發現我誤認素描筆和炭筆了,這盒是一盒三入的炭筆組,這下有點尷尬,我從沒用過這東西,輕輕一捏就沾了滿手黑,這不是隨便往紙上一抹,就會把畫弄得一塌糊涂了嗎,到底要怎麼用?
只好改天再去買素描筆了,在那之前就先用普通的鉛筆吧。
我收拾好用具,便沒心力去整理那堆新衣服,只好整袋塞進空蕩蕩的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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