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雁盡是如何說的?只說皇帝用徐湛制約中書、門下,他沒有考慮到皇帝也在趁勢剪除他的權力么?不,他考慮到了,不然他不會說自己還會繼續被貶謫。
如此看來,白汲用了些不光明的手段奪謝雁盡兵權,皇帝不管知不知情都是樂見其成的。
謝雁盡在皇帝掌中享盡榮寵,卻清醒得近乎冷酷,可以十數年讓手足幽居家鄉不出,控制著族內眾子弟不讓一人入仕,他究竟經歷過什么?以至于早早預料到自己必從高天跌落。
“我不及父親和兄長遠見,也不如他們周詳,如果讓我來說……”
秦疏桐好奇他是怎么看的,便問:“你怎么看此事?”
“謝雁盡與裴霓霞的婚事也好,謝雁盡被貶也好,說不定皇上并沒有那么多用意,只是有一些不得不如此處置的私因。”簡之維半闔著眼,也不知是在細思還是喝醉了,“一直寵信謝雁盡,從沒有一點懲罰,也許就是單純喜愛,又看重他的能力。畢竟皇上也是人,是人就有喜惡,面對一個自己愛重的對象,皇上就不會一時將謀算丟到腦后么?”
秦疏桐沉默良久,大概沒有人會把簡之維這種幼稚的推論放在心上,但不知為何,他總會時不時被簡之維的此類話語觸動心弦。
“啊……我是說……如果我換個角度來看的話……”
他還想掩飾之前相反言論的出處,秦疏桐一笑,不拆穿他。
“畢竟金吾衛也算要職嘛,最近就碰上要緊事。”
秦疏桐一頓:“什么要緊事?朝中怎么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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