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事疏桐你不知也正常,但最近幾日朝中應(yīng)該就會宣布。我因在禮部,所以先你一步得了消息,豫王殿下要進京了。”
“豫王?今上第二子白滌?”
秦疏桐昨夜想了許久,今日還是忍不住低聲問簡之維:“豫王來京是皇上的意思?”
兩人同往京郊,下了馬車便并肩而行,朝春宴場地緩緩而行。
“那倒不是,聽說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秦疏桐只在叁年前遠遠見過這位豫王幾次,知道他與白淙是同母兄弟,但其長相與白淙并不十分相像,白淙長得像皇帝白鳴祎,而聽說白滌長得更像生母蘇惠妃蘇若蘭。
人們常說相由心生,白鳴祎作為先帝第十子,文武皆屬中平之資,要不是先帝猜疑心重又剛愎自用,親手折了數(shù)名皇子,這皇位也不會輪到白鳴祎頭上,故而有人私下稱他是“撿漏的皇帝”。這種話大家臺面上自然不敢說,盡用一些溢美之詞遮掩,譬如說白鳴祎是仁君之類。“仁”之一字,可不是任何時候都是贊美之意,但他那張溫和俊美的面容倒是和“仁”之一字相得益彰。
而惠妃蘇氏聽說年輕時生得明艷動人,與柔弱嬌艷妍貴妃平分秋色。兩人可比環(huán)燕,雖然氣質(zhì)不同,各有千秋,卻都是一等一的佳人,說是令叁千粉黛一朝失色也不為過。故白滌生得俊逸非凡,風姿卓然,性情也與白淙南轅北轍,放在人群中便十分扎眼的一個人物。
秦疏桐提醒他道:“這種事,太子必然請示過皇上,或者其實就是皇上的意思。”
簡之維頓悟,卻仍有疑問:“那皇上為何不親自下旨?”
是為了讓白汲慢慢接管全部權(quán)力,所以白鳴祎準備將所有旨意都以太子的名義發(fā)出,以免動搖太子威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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