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到這後我才發現,原來我還沒Si透啊。
每一次的槍響好像讓我自己Si掉一點點,
像是個失血的傷口,不太痛、沒感覺,但就一直滲血,哪天就這樣沒了呼x1。
可是他——是我唯一一次意外吧,誰知道那邊會有人,
誰知道他沒嚇的逃跑,誰知道他——跟我說我不能這樣。
我是不是一直希望有誰來阻止我?
但我還不能停下來啊——
我還沒殺掉那個最想殺的人。
我嘆了口氣,把杯子里的酒搖成水旋,一口喝掉,
那灼熱到幾近痛的感覺,讓我誤以為自己好像還活著。
「他,我負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