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著空蕩的酒杯,日光燈穿透杯底折S出光點在桌上不斷凌亂著。
楊叔沒說什麼,阿宅還在滑手機,變態醫生哼的笑了一聲。
負責。
誰都知道,在這里,負責是什麼意思。
這里的「負責」,不是養一條狗,也不是照顧一個人。
那是——如果哪天他出事、說錯話、想逃,要親手處理掉。
「負責」這兩個字,很多時候意味著「親手埋掉」。
這里不是慈善企業,跟本只是私刑同好會,只是包裝的很好,不管怎樣總要被牽連。
在這要嘛殺人,要嘛被殺。
但我卻不太想讓他、那像黑曜石般的眼珠變成純黑sE。
那眼神太過純粹,像我以前,我怕他像我一樣,再透不出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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