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壞掉嘛,這里還有正常人嗎?
我慢慢喝了口酒,讓喉嚨燒起來。那種灼熱能讓人暫時不去想別的。
楊叔終於看了我一眼,像是代替所有人問出那句話。
「阿辰,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笑了笑,很小的一聲,像是在笑自己那天的荒唐。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沒殺他?
其實沒為什麼吧,我就不想多殺一個,而且,他只是路過,什麼也沒做。
反倒是——直接被我綁Si了。
哈哈,很有趣吧,換成其他人早就殺他了,還養在身邊g嘛?
其實我也在想,為什麼是那個在山霧里瞪著我、罵著「你有病」的學生?
我本來以為自己早就Si了,Si在十七歲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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