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紅腫,臉色難看,他看起來沒有絲毫魅力,這樣的他根本就不值得十萬塊錢。
他現在欠坎特斯多少錢了?兩百三十萬?
不,還得加上利息,還得加上坎特斯給他買的飯菜,算上香園的公寓,算上……
蘭瑟低下頭,他發現自己算不清了。
就像是兩股麻繩,糾糾纏纏到了一起,想要分開卻發現怎么擰,都解不開了。
蘭瑟擦去臉上早已冰冷的水珠,他走出了門,將藏在輪椅里的黑袋子拿出來,整整十捆現金。旅館的窗簾也很舊了,有一條裂縫自上而下幾乎將窗簾劃成兩半,一抹月色照進昏暗的房間,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十捆現金上。
像是絕境中的救贖。
仿佛絕望中的信徒在幾乎心死的哀默中抬起頭,看見了灑在十字架上救世主垂死面容上的一抹微光。
蘭瑟閉上了眼。
他的雌父就在咫尺之近,可他沒有感受到心安,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刻,當這些現金擺在他面前,他感到了心安。
他對不起坎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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