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面對雌父的眼淚,他知道他的雌父辛苦了一輩子,操勞了一輩子,他想要讓雌父高興讓雌父過上好日子,為此他用盡一切手段,哪怕爭個頭破血流,可終究他還是讓雌父傷心了。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啊,小瑟,是我對不起你!”
衰老的雌蟲老淚縱橫,他哭著喊著忽然開始瘋狂捶打自己,蘭瑟的心臟仿佛在這一刻驟停,他猛地?fù)湓诓祭誓嵘砩稀?br>
“雌父,別這樣,求你了,別打自己別哭,醫(yī)生說你不能激動不能哭的!”
布朗尼蒼老的臉上全是淚水,咸澀浸透了他的皺紋,他看著趴在自己腿上阻攔他傷害自己的蘭瑟,一聲哀嚎后摟緊了蘭瑟,抱頭痛哭。
蘭瑟紅腫著眼,替哭累了睡下的布朗尼蓋好了被子。
他去衛(wèi)生間洗了臉,旅館有些陳舊了,熱水得放就一段時間才會出來。手指被冷水凍得通紅,他低著頭靜靜地看著水從水龍頭里流出來,打旋,消失,他的心神像是也隨著水流流走了,直到熱水的溫度將他重新喚回來。
冰透了的手指碰到了熱水變得腫脹,慢慢地這紅腫就開始發(fā)癢。
冷水浸透傷口的時候會刺痛,慢慢地刺痛就會變成麻木逐漸適應(yīng),等忽如其來的熱水澆上,刺痛再次炸開。
水池中的水里飄著幾縷淺紅,被打濕的表達軟趴趴地黏在他的手腕,緊緊貼著手腕的傷口。
蘭瑟抬起頭,他看見了鏡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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