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但他必須得做出選擇,雌父和坎特斯,他只能選擇雌父。
不,他從來就沒有擁有過選擇權,他一無所有,直到遇見了坎特斯,坎特斯是他唯一可以放棄的東西。
蘭瑟聽見了布朗尼不安的夢話,雌父似乎做了噩夢,時不時地抽搐一瞬,他握緊了布朗尼的手,就這樣貼在布朗尼的身側睡下了。
現在的一切和以前沒什么不一樣,都是困難,都會度過,當時會難受會流淚,一旦過去了,回頭望,也不是什么大事。
現在和從前沒什么不同。
蘭瑟將自己縮進了單薄的被子中,他催促著自己快快睡去。
明天,他會去找房子。
&>
“雄子,您交代的事情辦好了。”
坎特斯夾著煙,透過半開的車窗,可以看見煙灰缸里頭碾滅的煙蒂,煙草的味道混著酒精,帶著濃烈的刺激,煙眼底的青色倦意無端顯出一股頹靡。
坎特斯點了點頭,干燥的薄唇抿住了煙蒂,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煙,不知是不是因為煙氣太嗆,他忽然咳嗽了起來。
“雄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