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聽見坎特斯咳嗽,蘭瑟立刻松開了手,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趕緊跪起身幫坎特斯拍背,坎特斯就是一下子被勒得岔氣了,咳嗽兩聲就停了,只是他的手臂剛剛抻到了。
坎特斯甩了甩胳膊,沒太在意,反倒是蘭瑟急得眼睛都紅了。
“坎特斯,坎特斯!疼!”
蘭瑟口中難得蹦出一個新詞,坎特斯扭頭看他,眼眸中浮現一抹驚奇:“會說新詞了?”
坎特斯一把撈過著急忙慌的蘭瑟,盯著他的眼睛,嘴角無意識勾起一絲弧度,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再說幾個聽聽。”
“手、手疼!”
坎特斯挑眉,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蘭瑟含著水光的淚眼,失憶了的亞雌和從前的他大相徑庭,放在以前,蘭瑟可不會這么關心他,或者說就算關心,也不會如此真實地表達。
坎特斯抬起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手臂,故意道:“我手疼,怎么辦?”
“疼…疼……”
失憶了的蘭瑟絲毫不懷疑坎特斯的話有假,他滿臉慌張無措地嘟囔了兩聲,忽然眼睛一亮,朝坎特斯貼了過去,嘟起了嘴巴:“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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