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麻了。
坎特斯抬頭看了看昨晚看了一晚上的天花板,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知道何時摟在蘭瑟腰上的手,他閉了閉眼。
“坎特斯……”
蘭瑟黏糊糊地抱著他睡了一晚上,一睜眼就蹭他的脖子,蹭得坎特斯大早上一身火氣,他臉色一僵,一把扯開了身上的牛皮糖下了床。
“坎特斯!”
一聲帶著顫意的喊叫,坎特斯停下了腳步,扭頭,他看見床上慌里慌張的蘭瑟,眼巴巴地望著,他頭上還裹著紗布,那模樣看上去真是可憐極了。
“叫什么叫,我去趟洗手間而已!”
蘭瑟啊了一聲,瞬間破涕為笑,他甚至來不及穿鞋,啪嗒啪嗒就跑到了坎特斯面前。
澤西可沒有在地上鋪地毯的習慣,冬天的大石凍腳,看著蘭瑟凍得通紅的腳趾,坎特斯眉頭一皺:“穿鞋!”
蘭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丫子,忽然抬頭朝坎特斯甜甜笑了笑,然后飛快跑去穿上了鞋子。
坎特斯皺緊了眉頭,他不想再心軟,他沒等蘭瑟徑直往衛(wèi)生間走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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