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順著蘭瑟的力道被推著坐上|床,他看著蘭瑟爬到了他雙腿之間,那張素來淡雅矜持的臉上泛著粉,失憶的高嶺之花變成了誘惑的妖,乖乖巧巧地朝他獻上了嘴唇。
嘴唇柔柔地貼在了“受傷”的手臂上,吹出絲絲縷縷的輕風。
“呼呼呼——不疼不疼……”
坎特斯聞到了蘭瑟信息素的味道。
“坎特斯……”
低低的、柔柔的嗓音沙啞地在他耳畔響起,帶著好似故意的顫,輕飄飄地吹進他的耳廓。
“坎特斯……”
坎特斯忽然支起了腿。
趴在他腰間他亞雌頂著一張懵懂無知的臉蛋,用一雙秋水朦朧的眼望著他,一點點往趴下,繼續(xù)吹起。坎特斯沒說話,他靜靜看著滿眼認真的蘭瑟,忽然伸出手抽過身側(cè)的毛毯,將趴在自己身上的蘭瑟裹緊了,一圈不夠又來一圈,足足三圈,他將蘭瑟裹成了蟲寶寶。
“坎特斯?”
蘭瑟一臉無措,他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么,他的嘴唇紅艷艷的,坎特斯伸手遮住了蘭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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