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今夜喝了不少酒,腦子雖然還算清明,可步伐卻稍顯踉蹌,戴維將坎特斯送進了房間。
坎特斯徑直朝床走去,長臂一伸,落了空,但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隱隱作痛的頭忽然平靜了下來,酒醉的疲乏涌上,坎特斯覺得眼皮沉重,四肢好似灌了鉛一樣,讓他不想動彈。
“過來。”
坎特斯按著眉心,沉沉吐出一句話。
沒有回應。
坎特斯不悅睜眼,視線掃向床榻,他看見了蘭瑟的背影,他縮在床頭一角,背對著他,安安靜靜,對他的要求無動于衷。
“睡著了?”
坎特斯嘀咕了一聲,他今天很累,間歇性的頭疼讓他這兩天沒睡過好覺,他想起了直播間的彈幕的說法。
疼痛宛如毒蛇將他的智吞噬,他費力撐起身,他朝著蘭瑟靠去。
坎特斯看見睜著眼的蘭瑟,下意識問了一嘴:“你沒睡?”
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有些遲鈍,坎特斯倒也沒生氣,他伸出手,他想要靠一靠。
蘭瑟躲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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