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揉了揉雪萊的手腕,后者見狀眼睛都黏在他的身上,撒嬌示弱:“雄子,雪萊的手都紅了,他的臉皮好厚……”
布萊恩嫌惡地別開眼,躲過了雪萊的親昵,他蹲下身,隔著手帕輕輕勾起蘭瑟的下巴,仔仔細細地打量一番后,嗤笑一聲:“臉皮確實挺厚。”
蘭瑟的臉上好幾個巴掌印,臉上好幾處都被尖利的指甲劃破了,唇角淌血,布萊恩欣賞著蘭瑟此刻的“尊容”,憋悶許久的心臟終于感受到了一絲暢快,他湊近了蘭瑟,用著只有他們才能聽見的聲音道:“坎特斯不過是玩玩而已,你就是個跳梁小丑,沒了坎特斯,你什么都不是。”
“走吧,別讓坎特斯等久了。”
雪萊眨了眨眼,他還以為此次只有他和布萊恩,能得到布萊恩雄子的邀請已經讓他興高采烈,沒想到坎特斯雄子也來了,能得到兩位尊貴的雄子同行,這可是莫大的榮耀,要是能有一張照片留念……雪萊已經可以想象到圈子里的雌蟲看到他和兩位雄子的合影時會有多么嫉恨。
如是想著,雪萊哪里顧得上蘭瑟,他嬌羞地追上布萊恩的腳步,亦步亦趨地離開了。
……
“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戴維看著蘭瑟臉上的巴掌印怒目而視:“這張臉怎么能服侍雄子?!我不是說過了嗎,協約結束的這段時間里,你的身體不屬于你,你的臉你的手你渾身上下所有地方都屬于雄子!”
蘭瑟沒說話,耳鳴讓戴維的聲音變得有些空。
“快去拿消腫劑來!還有藥膏!”戴維朝仆侍喊了一聲,他看著一言不發的蘭瑟,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這張臉腫成這個樣子怎么能見雄子,幸好雄子今天參加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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