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猛地疼痛了起來,坎特斯咬牙捂住了頭,眼前的一切似乎昏花開來,他一把掐住了蘭瑟的臉,聲音冷沉:“躲?”
“躲什么?”
摻雜酒氣的呼吸噴灑在蘭瑟的臉上,淺色的眼眸中倒映出坎特斯冷嗤的臉。
“對你好一點就得寸進尺了。”
“不想賣?”
坎特斯抓住了蘭瑟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他的聲音裹著冷沉怒氣:“還是說不想賣給我?”
口球被摘下,坎特斯瞇著眼再度逼近:“不說話?”
手指探入口中精準地抓住了舌,毫不留情地夾住扯出,指尖被沾染晶瑩粘膩,坎特斯冷笑一聲:“明明有舌頭,卻要當啞巴?”
酒精的作用下,情緒會被放大,那些壓抑許久的情感發酵在某一瞬間迸發,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你不是要錢嗎?”
坎特斯拽著蘭瑟來到了桌子前,他伸手拉開了抽屜,里頭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捆捆紙鈔,坎特斯拿起一沓錢拍在蘭瑟的臉上。
臉上的力道遠比不上巴掌,甚至都稱不上疼,可蘭瑟卻身體里的血液都僵住了,從頭到腳凍成了塊,動彈不得,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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