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坐進車站前那家豚骨拉面店。
第一口下去,我才感覺魂回座位。「活回來了。」
「我看得出來。」她把頭發紮起來,低頭喝湯的樣子,像把一身整齊先收起。
我加了兩次面。吃飽之後,頭也慢慢清晰。出店時風一吹,我把那句卡住的話說出來:「古文掛了。」
她腳步停了一拍:「嗯。」
寥寥一字,里面什麼都有。我正要說「對不起」,她先問:「你有自己對過答案嗎?」
「還沒。」
「先對。一來可能是老師算錯,二來你可能手滑。一起看。」
我點頭。她側過來,把我的手握住。指尖往下扣,我們的十指扣進一起。
回到家,古文卷子攤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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