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分數刺眼——不到二十。
「不合理。」月島采說。
「我真的很不行。」
「不是你。看這里——」她把答案紙往上一挪:「你的填答從中段開始錯位。如果位置對了,至少五十。」
我的心一沉又浮起來。那幾道題我記得——因為它們像我們練過的。考場上我想起太多:狹山玲羅、弓莉、香織小姐,還有她。於是手一歪,整段跟著全偏。
隔天早上,香織小姐的訊息亮在螢幕上:
知道了。我今天準時下班。晚上六點這家餐廳,直接來。
我回了「收到」,卻沒有立刻告訴月島采。不是不想,而是怕她先擔心。怕她把我的希望看得b我還大。
下午,我在家附近的家庭餐廳坐到傍晚,拿漢堡排當藉口,拿習題當安靜劑。萬一香織小姐答應呢?那我就還有第二學期,還能更久地,和她在同一屋檐下。
橫濱站的風b東京重,鉆進衣領。那家法餐低調又昂貴,墻是柔的、燈是暖的,只有我穿著制服顯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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