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發卷我聽不進去。
「補考」這兩個字跟著影子走。
對我來說,補考不是補救,是宣判。因為我和香織小姐的約定寫得清清楚楚——零當科,才能繼續住外面。
回家。
我照例進廚房,照例想做晚餐,照例把蛋打進鍋里;不照例的是,蛋黏成一片黑。
「凜,有焦味?!?br>
我去開電鍋盛飯——才發現,根本沒按下去。
「這個不能吃。」
「吃了就知道?!刮彝滔乱豢诮惯?,嗓子也糊了。
「出門吧?!乖聧u采握住我的手腕,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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