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祿順著話頭拎來那黃金打造的鳥籠,打開籠門,小心翼翼捧出一團花團錦簇的寶爺。
鸚鵡睜著黑亮的小眼睛,趾高氣昂地挺著胸脯,在桌上得意地跳來蹦去,臉頰上圓形的橙紅色塊斑像兩抹天然形成的腮紅,生動可愛。它用喙理了理脖子上華貴的絲絹,徑直走到戚寒野跟前,歪著頭打量他一陣,低頭啄了啄他的食指指尖,再扯起破鑼嗓子吹了個歪七扭八的口哨,以示逢迎。
這是它素來乞食的招數。
戚寒野便撿來碟子里的一塊酥餅,掰碎了喂給它,并屈指撓了撓它的下巴上的翎羽,原本凌厲的目光也軟了下來。
見他還肯搭理鸚鵡,雍盛松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松到底,又聽戚寒野追問:“為何不允?”
沒完了還。
雍盛捏了捏眉心:“你身子不好,寒癥暫且只治了標,并未治本,待它徹底好了,自有你馳騁沙場為國效忠的機會?!?br>
戚寒野靜靜地凝視他:“只為這個?”
雍盛知道光靠這一點無法蒙混過關,精明強悍如威遠侯,莫說區區反復無常的寒癥,就是只剩一口氣在,也能在沙場上殺得敵人有來無回,默了默,只得坦誠:“此事你當避嫌,不宜牽涉過深?!?br>
戚寒野的眼睛忽然間變的影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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