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心想,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
“那些人說的話,你到底是聽進了耳里。”
戚寒野緊澀的語聲一點點染上外頭池水的寒氣,盡管時已近夏。
但他的骨頭早就被洶涌寒意浸出了邪性,一接近潮氣,就脆了,裂了,碎成冰冷的齏粉。
雍盛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他放下杯子,心存僥幸,伸長手臂去握記憶中那溫冷修長的手。
“戚寒野。”他用這輩子最溫柔的嗓音,近乎乞求地道,“這次你就讓我一回,好嗎?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想眼睜睜看你涉險,別走。”
戚寒野卻殘忍地拂落了他,瞥了眼那只被寵養得油光水滑的鸚鵡,失了血色的唇扯出鋒利的角度:“阿盛。”
他道:“你喜愛我,就如同喜愛這只鳥。”
“你予它珍饈美饌,予它錦繡綢緞,也予它黃金牢籠。”
“在鉸了它的飛羽之前,你可曾問過它,愿意留下,還是愿意翱翔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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