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野蹙起眉尖,似乎驀然不習慣這親昵舉動,輕而靈活地掙了他的手。
雍盛心頭一跳:“寒野……”
戚寒野抬眼,望過來的眼神淡漠而疏離,刺得雍盛生生往后退了一步。
“微臣,叩見陛下。”
他仍是堅持行了大禮,脊背挺得筆直,如一柄寧折不彎的劍。
“你我二人之間,不必如此。”雍盛感到舌尖發苦,“不過數日不見,就生分了?”
“此是臣節。”而對方依舊冷淡自持,“君臣有道,普天有序,不得不遵。”
雍盛胸中的不安在此刻放大到極致,他擠出笑容,拉戚寒野起身:“好了好了,少說些夾生話啦,朕知道你生朕的氣,怪朕駁了你的請纓,怪朕不見你,朕這不是特地來給你賠不是了嗎?”
邊說邊熱情地拉戚寒野入席,“看你臉色蒼白得很,這幾日定是吃不下也睡不好,御膳房的廚子今兒可算是被朕逼出了看家本事,你快嘗嘗合不合胃口?”
戚寒野卻像是打定了主意今夜要掃興,一板一眼道:“圣上,此番衢婺之亂由臣而起,若要平息此事,臣是最佳人選,況且事態還未到魚死網破的境地,懇請圣上許臣……”
雍盛夾了塊鱸魚炙遞到他碗里,敲了敲碗沿打斷道:“朕難得偷個閑出來泛舟游池,沾沾這市井煙火氣,轉換一下心情,愛卿就莫要一味只談國事了吧?對了,今兒還帶了寶爺出來,我瞧它在宮里也憋悶得很,每日啰唣,可算是借機遂了它的意。你也許久未見它了,可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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