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十年,這老宅終究還是落到了戚寒野手里。
前些時戚氏未翻案前,皇帝將戚氏舊邸賜給了新封的威遠侯,就曾在京城引起軒然大波。如今戚氏昭雪,最重要的人證就是威遠侯尋得,而后謝衡鋌而走險驟然發難,皇帝身中毒箭命懸一線,又是威遠侯拼死護駕延得神醫,此功可謂彪炳千秋。
結合后續事件,皇帝此前賜宅一事就顯得頗有深意。
有人說皇帝此舉是想昭告天下,他對祁昭寄予厚望,希望祁昭有朝一日能成長為昔年綏遠大將軍那般的英雄人物。
也有人說皇帝是在暗中警醒,好叫祁昭以前人為鑒,讓他時時居安思危,莫步后塵。
自然也有說祁昭異軍突起,身世離奇,猜測他或許與戚氏舊部有些淵源的。
眾說紛紜,保不齊其中就有蒙對的。
馬車到了門口,提前接到報信的絳萼綠綺早已領著府中所有家奴掃雪相候多時,一下車,戚寒野肩上就被披上厚厚的狐裘,手中被塞進一個暖爐,更有兩個小廝撐起碩大的油傘替他擋風。
戚寒野禁不住笑起來:“我能走會跳的,哪里就這樣被伺候起來?顯得我多么弱不禁風似的。”
“侯爺的身子如何,外人不曉得便罷了,我們心里有數的難道也要沒心沒肺地裝傻么?”絳萼原本那般溫柔備至的人兒,如今手底下管著一大幫人,見的世面廣了,歷的事也多了,說話也變得夾槍帶棒起來。
“我倒希望你們真能裝裝傻。”戚寒野嘆氣。
“怪了,旁人都盼著手底下人越聰明伶俐越好,公子倒是與眾不同,反希望我們都是蠢人。”綠綺撇嘴道,“我們要是蠢了,公子就越發糊弄我們,可是打的這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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