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酸痛還在叫囂著色令智昏的后果,雍盛隱忍地皺了皺眉頭,將其無情推開:“哼,折幾枝梅就想打發朕?”
一出聲,嗓子啞得不成樣子,二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雍盛是氣的。
戚寒野則是出于心虛,剎那間昨夜種種荒唐爭先恐后涌入腦海,他分明謹記著要溫柔克制,剛開始還執行得很好,但后來卻漸漸丟盔棄甲沉浸其中,乃至徹底失了分寸,所謂花不迷人人自迷,從前他自詡持重冷淡,向來對沉醉溫柔鄉之徒嗤之以鼻,如今看來,非是他少欲,只是從未真正接近他的欲望之源,一旦接近了,染指了,他亦食髓知味,不能免俗。
自覺是將人折騰狠了,心里過意不去,放下花瓶想挨過去躺著,奈何雍盛堵在床沿不肯放行,只得委曲求全,全然不顧形象地蹲在床頭,軟著聲氣:“昨夜是臣孟浪了,臣一時激動,失了輕重,當罰。”
“罰?”雍盛兇霸霸地瞪著他,“那你說,以下犯上,應怎么罰?”
“按律當處極刑。”戚寒野道。
雍盛一把揪住他衣領,恨聲道:“這話說的,可見你認錯的心不誠!你知道……朕舍不得!”
戚寒野粲然一笑:“那圣上要如何才能解氣?”
雍盛陰惻惻盯著他,半晌,松手,撫平被他抓皺的衣襟,堅定地道:“這次叫你占了便宜,是朕疼你,下次換朕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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