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因他是樞相外侄。
論才學,他確實不比薛范,但世上才華橫溢者何其多耶?懷才不遇者又何其多耶?真正的世道,拼的不止是實力,還有運氣。
他向磐,運氣就是好,此番桂折天庭是順應天時,如此氣運,旁人艷羨眼紅,也實屬正常。
這么想著,他在緩緩而行的白馬上挺直了脊梁,露出自信的笑容,朝夾道歡呼的百姓揮手示意。
在他前方,是為狀元開道的皇城司七騶,這是皇帝出巡時的騎從之制,代表著無上的尊榮。他們將導引著狀元入期集院,那是新科進士聚會宴飲的地方。
往年每屆科舉還時有榜下捉婿的事件發生,多是一些富商大賈瞄準了寒門進士,想用財產與女兒進行一場豪賭,期冀能夠跨越階層。今年他們的最佳目標自然是薛塵遠這個熱餑餑,因為進士前三甲里只有他出身微寒,盡管身有殘疾,但在那幫市儈賤民眼里,也算差強人意。
向磐揉了揉笑僵的臉,存著看笑話的心,環顧四周尋找那跛子的身影。
誰料斜側里突然沖出一個蓬頭垢面之人,身量瘦小,又兼鉆出的角度刁鉆,兩側衛士竟沒防范住。那人一頭撞在馬前,白馬前蹄差點踢中其腦袋,險些來個腦漿迸裂,情形何其駭人,嚇得向磐連忙吁聲勒韁。
白馬受驚,人立嘶鳴,直接將鞍上的人甩了下來。這一摔,把方才還意氣風發的狀元結結實實地蹾個狗啃泥。
人群登時失了秩序哄鬧著圍擠上來。
“大膽刁民!何故攔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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