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士一邊阻攔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民眾,一邊架起鬧事者,一邊還要安撫受驚的馬和狀元,要防著馬踢傷人,左支右絀,混亂不堪。
“欸,你別扯我進士袍,這是陛下御賜,扯壞了你賠不起!有話好好說,好好說——皇城司!皇城司!”
只聽那墮馬狀元氣急敗壞地喊。
可他呼喚衛士的聲音卻被更尖銳更具穿透力的嗓音蓋過——
“狀元老爺!狀元老爺請為民婦做主,您是天下儒生第一人,民婦的官人與您一樣也是讀書人,寒窗苦讀十余載,如今功名未就,他卻要代替那富商閔添良的兒子斬首東市,他冤枉!冤枉啊!”
新科狀元白馬游街向來是京中一大盛事,就連今上也攜皇后與百官觀之于城樓,見人群擁擠,儀仗蹇滯不前,不由得詢問緣故。
懷祿命人下去查探,回稟曰:“有人攔路喊冤。”
“哦?喊的什么冤?”
雍盛望了一眼刑部尚書崔無為,崔無為把習慣性縮著的脖子往肩膀中間埋得更深了,瞧著活像個好大的鵪鶉。
“回圣上,稟報的禁衛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奴婢聽得更是稀里糊涂,什么買替死,什么宰白鴨,聽著像是個好大的冤案呢……”
懷祿話還沒回完,樞相忽然將其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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