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臻冷笑:“我們為何要向太后謝恩?”
“往屆新及第的進士都是如此。”向磐理所當然道。
“那是圣上年少,尚未親政所致。”范臻態度冷硬,“如今圣上業已親政,不成體統的舊制也該改了。狀元郎想去慈寧宮叩頭,就自己去吧,恕范某不便相陪,告辭!”
說罷,袍袖一甩,揚長而去。
眾進士面面相覷。
“咳。”薛塵遠瞅準時機輕咳一聲,揉著跛了的那條腿,嘆道,“薛某腿腳不利索,眼望慈寧宮還在一里開外,對一個跛子來說這路程實在遠得很。望各位同年體諒薛某的難處,也讓薛某先行一步。”
言畢拱手一揖,也扭頭走了。
“誒,你……”向磐指著那一瘸一拐的背影,氣得鼻孔冒煙,“方才傳臚時叫到你的名字,分明看你走得挺快的!”
其余進士眼看有這二位打頭陣,交頭接耳一陣,也紛紛掉頭出宮。
向磐孤立無援,干巴巴原地站了一陣,別無他法,只能灰溜溜與眾同返。
他心里清楚,自己雖是狀元,但同年進士里許多人并不服氣,他們嘴上不說面上恭維,心里卻不知怎么在罵他呢。
有名無實,才不配位,裙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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