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衣哼一聲,陰惻惻道:“掛了彩也好,這樣也就沒有什么姓顧姓沈姓楊的女子看上你,也免去宮里左封一個才人又封一個嬪妃的典儀耗費,如此勤儉興邦,倒是萬民福祉。”
“冤枉!”雍盛不敢茍同,“你以為外頭那些女人看中的是朕的容貌嗎?膚淺!她們明明看中的是朕的錢!”
謝折衣:“……”
“不過!”雍盛接著穩定且無序地輸出,“你既然吃味,不想朕封才人,直說就是,朕以后絕不再封,只守著你一人。”
“花言巧語,輕浮無狀,當罰。”
“嘖,疼……”
雍盛見無論如何解救不了被掐的臉皮,開始使壞水兒,伸手去呵謝折衣的癢:“夫人既然不仁,就別怪為夫不義了!”
說著閉上眼,腰肢脅肋的一陣亂撓。
謝折衣眼神微變,不得不松了手,躲閃后退。
雍盛睜開眼,見她單手捂著胸前,反應過來什么,面皮轟地燒起來,兀然停止了胡鬧,含混道:“是朕孟浪了,手底下沒了顧忌,不鬧你了,快,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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