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結結巴巴地說,邊撈過錦被將人緊緊地裹起來,一圈一圈,包粽子一般,將謝折衣裹得只露出個頭來。
謝折衣一時想不明白他是在防誰,又好氣又好笑,掙動一下:“再拿根繩子來,可以直接捆走賣給人牙子了。”
“朕哪舍得賣你。”雍盛把人當抱枕,抱得結結實實嚴絲合縫,還一邊小聲嘟囔著,“千金萬金也不賣的。”
謝折衣被禁錮得難受,剛動了動腿就被雍盛強按住,軟聲央求:“今日朕心里不快活,你就屈尊讓朕抱一下嘛,朕保證不動手動腳了,行嗎?”
竟像個孩子一樣……撒嬌。
謝折衣眸光微沉,不動了。
雍盛的心終于安定下來,連軸轉了一整日,積攢的疲乏趁隙一股腦兒涌上來,不一會兒他就昏昏入眠。
半途模糊驚醒,只覺有人用指尖在輕輕梳自己的發,微涼的指腹按在頭皮上很舒服,鼻尖隱約有藥香縈繞,那香氣鉆入體內,烘得臟腑溫熱,精神熨帖。
他似乎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又或者沒有。
但他確定自己是得到了一個吻——就落在被掐的那半邊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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