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膈間氣血翻涌,他情緒激動,語氣濁重得令人發瘆,話還沒說完,扭頭就嘔出一口血來。
“圣上!”懷祿嚇得魂飛魄散,撲身過去,哆嗦著拿袖子去給他拭血,“您千萬別動氣,太醫一再叮囑……”
“少大驚小怪。”雍盛喝令他噤聲,別開頭閉上眼。
滿腔積郁吐不出按不下,喉口像堵著一團棉花,他大力吸氣,聞到惡心的血腥,再木然透出,平復道:“去,喚幕七與緗荷進來,朕有事需得他們幫忙。”
懷祿知道皇帝此時正在氣頭上,不敢違拗,匆匆將車廂內收拾了,奔去邀人。
不一會兒,車簾子撩開,緗荷先進,尋角落坐下。幕七后上,一進來就皺起眉,目光掃過雍盛沾了一星血漬的衣袖。
雍盛將袖口攏起,輕咳一聲,臉上再無此前嬉笑之色,對緗荷道:“向你打聽一人。”
緗荷顯然剛受了訓,對雍盛的態度也恭敬許多:“圣上請問。”
“你可認識閔仁興?”雍盛口中吐出一個人名。
緗荷朝幕七望了一眼,點頭道:“當然認得,閔大少此前可是我們幽蘅院的常客。”
“好,那也算對了門路,你且與朕說說此人。”雍盛的語氣平直如白水,寡淡得讓人不安,“家世門祚,品性德行,最好事無巨細,說得好,有賞,說得不好,有罰。”
緗荷未語先笑:“奴婢別的本事沒有,卻是個真正的包打聽,沒有說不好的。這閔仁興啊,就是那閔添良的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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