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就這么哄人的?”雍盛嘿一聲,掂了掂油紙小包,立馬兒高興了:“不過你怎么知道朕就好這口……”
“撲通!”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巨大的水聲打斷。
雍盛一驚,差點嚼了自己舌頭,回頭就聽岸上河里,一陣亂嚷。
“有人跳河啦!”
“落水了落水了,快救人!”
“好像是個女人!”
雍盛與幕七相視一眼,同時拔腳往河對岸跑,懷祿擔心他淋雨,也滑稽地舉著傘追,剛追至橋上,就遇到狼朔前來回稟,說輕生民婦已被救起。
“輕……輕生?”跑那兩步跑得有些氣喘,雍盛扶著腰問,“是何情由?”
狼朔面帶戚哀,憐憫道:“她是抱著自己剛病死的孩子跳河的。”
“哦。”雍盛默了默,語氣沉重下來,“喪子之痛,確乎痛不欲生。懷祿,你去支些銀錢給她,幫著她安葬了夭殤的孩子,再好生撫慰。”
問答間,幕七不知何時從后面貼上來,站得極近。
雍盛也不客氣,順勢將后背靠上去,卸了一半的身體重量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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