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又問:“赴哪位大人的宴吶?”
“皇城腳下趙翰林府上。”緗荷杜撰道。
“那可不巧,趙無余前些時御前授課,被我氣了個口斜胡子歪,稱病了,難道他這會兒已身子大好,能宴賓客了?”
見他一再追問,咬住了就不松口,緗荷懶得再編,強(qiáng)硬起來:“這個嘛,恕草民無可奉告。”
這話回得,味兒太沖,立刻引來懷祿的“放肆”警告。
雍盛連忙給按住:“低調(diào)低調(diào),聊天而已。”
那邊幕七也揮手示意緗荷退后。
緗荷索性不在這兒瞎摻和,往狼朔那兒監(jiān)工去了。
“你長得普普通通,又聾又啞。”雍盛隨手撿了地上一根光禿禿的枯枝,漫無目的地?fù)]舞,“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很愿意親近你,唔,似乎,你總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如同故人。”
幕七戴著竹編的斗笠,朝他走近兩步,立在他身邊,像一棵高大筆直的松。
雍盛從傘下仰起頭,揚(yáng)起手中枯枝遞給他。
幕七接過來,在松軟的泥地上寫:【因何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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