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又敲了一聲:“師父?”
他等了片刻,依然沒有回應。
三微雖然年邁,但武學造詣精湛,仍舊每日打坐入定,怎會睡得這般死?
方天至安靜了片刻,忽而推門而入——
禪室中空無一人。
他走進去一看,莫名覺得有些奇怪。蒲扇擺在蒲團上,茶碗扣在茶壺嘴上,木魚仍躺在桌角上積灰——這屋子里的一切擺設都符合三微的習慣,但他卻莫名覺得師父好像很久沒有住在這里了。
忽然之間,他余光無意瞥到了東墻的床榻,靛藍的棉墊上,正孤零零地擺著一串舊念珠。他心中忽然泛起一絲陰影,幾步上前將念珠握在手中仔細打量——這串念珠他再熟悉也不過,正是三微每日不離身的那一串。
方天至怔了片刻,當即奔出房門,疾步趕到六妙的禪房前——
門是虛掩著的。
他推開一看,禪房中箱翻柜倒,杯盞碎裂,儼然遭了賊一般。桌腿斷了一條,破損凌亂的被褥綻出棉絮,半遮半掩著一只倒扣在地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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