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照落在每一寸土地、每一個夜行人上。
方天至跋涉數月之久,終于風塵仆仆地趕到洞心寺外,悄悄推開寺門,鉆進了自己的禪房中。
雪在窗外靜靜地下著。
他掌燈一照,卻見簡陋的禪室中,桌椅干干凈凈,沒積下一絲灰塵。被褥疊得整整齊齊,草墊干燥而柔軟,仿佛時常有人灑掃曬洗。
方天至四下一望,不由微微一笑,當下將包袱擱下,把醬菜壇子拎到廚房,又打了盆水洗了洗浮塵,閉目在禪房中打起了坐。
一夜轉瞬即過。
第二日一大早,方天至換了身衣裳推門而出,大雪已經停了。
明媚的冬陽下,空闊院地上積了三指厚的白雪,映得霞移壁亦盈盈生光。
他看了看天色,有些奇怪師叔六妙竟沒出來劈柴,便先提起掃帚將落雪掃了,又劈了一摞干柴,燒了水煮了飯,這才挽了袖邊走到三微禪房門口,輕敲了一聲道:“師父,我回來了。”
門內寂靜無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