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心猛地一沉。
師叔不會武功,有賊闖了進來,廝打成這樣倒也可能。可師父武功遠超俗輩,什么賊能瞞過他偷進師叔的房間里?他又怎么會聽不見這樣的吵鬧聲?
他想到這里,已漸漸有了推斷,或許師父根本就不在寺中,那一切就說得通了。可他會去哪里?師叔眼下又在哪里?這個賊為什么不去翻找師父的房間,而只將這里弄個大亂?
他到底在找什么?
他踏進屋中,拾起地上那只木盒,還未來得及細看,眼底忽而映入幾點血漬。血漬沾染在棉絮上,而棉絮下面隱隱約約仿佛寫了什么。他立刻將棉絮撥開,兩個黑紅的血字正印在石磚上——
海侯。
方天至一眼就認出,這正是六妙的字跡。
血字已干涸發黑,他幾乎能想象得到,危急之時,六妙如何偷偷弄破手指,在石磚上留下了線索,又隨手扯過棉絮掩蓋。
海侯,他緩緩默念這兩個字,知道這必是指海侯城。
天生山附近方圓千里,恐怕都無人不識海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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