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辜祈年點了點頭,“罷,萬事不要只看眼前,眼光要放得長遠些,一切都會有轉圜的。”說著復又笑笑,“至少你人好好的,沒有消瘦,還長了個兒。”
蘇月說是,“兒女終有離開爹娘的一日,阿爹就當我來上都闖蕩了,不用時時掛心我?!?br>
話雖這樣說,伴君如伴虎,這豈是尋常的闖蕩啊。辜祈年不便表現出傷懷來,怕惹得女兒更不舍,便道:“阿爹的生意慢慢再往北做,到時候走動的機會多了,只要入上都,便來探望你?!?br>
后來又說了些體己話,看見國用遠遠探了探頭,蘇月知道時候差不多了,這是催她回去了。無奈只得道別,叮囑阿爹路上千萬小心,身上帶著值錢的東西,出門在外不安全。
辜祈年說放心,“阿爹走遠道,身邊都會帶上三四個好身手的護院,出不了差錯的。你去吧,萬事謹慎,須知道什么都是身外物,保命最要緊,記住阿爹的話。”
蘇月一步三回頭地走了,辜祈年站在茶廬里,一時百感交集,頹然跌坐了下來。
隔了好一會兒,臺階前的日光里移來一個身影,擋住了大片天光。
辜祈年抬眼一顧,見一個高挑清雋的男子出現在廬前,一雙孤傲的眼睛直望過來,雖帶著一點笑意,但說不清道不明的,震懾人心。
他忙站起身,謹慎地拱了拱手,“這位郎君面生得很,是來找在下的么?”
第31章
那人張口應答,好清貴的嗓音,淡漠卻又充滿力量,“閣下可是辜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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