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鐘澄難得來南方系的圈子一回,賭博年輕人看不上,倒是開始賭桌球了。
桌球的技術可操作空間很多,還有不少的運氣和賭約混合的趣味性,添加觀賞性和刺激。
“謝角,誰來的?聽都沒有聽說過?”
“誰知道,我也不知道。”
“南方謝家的謝自載聽了吧,聽說謝角是他的外甥。不被承認的私生子而已?!?br>
“怎么跟母姓?哈哈,”
“跟別的男人生的私生子,還沾點謝家的成分,算他走運了。”
“聽說是個瘋子,離他遠點。”
“瘋子,咱們就看笑話吧?!?br>
有一小簇客人的討論著,謝角品貌風流,身長如玉。略微的陰翳的眼,流露了幾分不似常人的銳利。
在一桌桌球上,他連打進了九球。
賓客一小陣喧呼:“有點意思?!薄翱刹皇牵瑳]有點操作都不敢上桌?!薄澳且蔡珱]意思了吧,紈绔還有人這么精湛桌球?那不是襯得我們很差勁?”“哈哈哈,是你差勁,不要代替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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