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擒心中鄙夷,是啊我也是。我哥哥當然是天下第一牛的了。他現在的處境就是跟給他哥哥相親市場那些歪瓜裂棗一樣。蘇忱的心性也不可能看得上鐘澄,交個朋友還可以,但是想繼續深一步,怕是鐘澄除了家庭背景大外,自身還得有點東西。
“‘不知身是客,夢里過天山’,這個你哥的作品,我曾見過,真是風格不失遒勁,又十分的爛漫,自成一體。”
蘇擒只能干笑出兩聲,他對蘇忱的書法或是隨口說的話沒什么印象,就算提起了他關系最好的三哥哥蘇寅的作品,他也就認識一兩幅。
這是從哪里打聽回來的,蘇忱有說過這樣的話?寫過這樣的毛筆字?蘇擒只能回答,和人打交道,怕的是讓主賓冷場,“是,我哥哥愛好書法。習作一二,被鐘公子你看了去,不知道會不會在行家中略為貽笑。”
謙虛,謙虛是不懂的最好的偽裝了。蘇忱的書法他都沒有見過多少。什么叫“不失遒勁,又十分的爛漫”,高格調的瞎說,是他們圈子的寒暄。
吃飯的時候,他們這片上世紀建筑風格的林間別墅,多了一些人。
無非都是這個圈子里的常客,倒是謝角,好一些人不認識他。
“他怎么會來的,”蘇擒不禁問。
錢立說:“之前他的三家公司,在上個月已經暫時注銷了。”
是蘇擒的人搞的鬼。謝角要不是不一肚子火,都對不起他的睚眥。
謝角卻是在會場上不認識他一樣。對他熟視無睹,蘇擒說:“這樣就最好不過了。”
就在林間連體的別墅從的二層,是一片小私家賭場和各種球室,還有諾大的臺球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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