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桌球打得好,就像是唱歌一樣。有的人天生去了k房就會不錯的歌聲,但有的人從來五音不全,只能在旁邊看人家點歌的份。
或者唱不好歌的人也可以自告奮勇,一連唱個十幾首。如果那個人本事大、有人哄著,便是聽不到雜言污語。
就像是鐘澄。桌球打得一般,甚至不算普通人中的好,但是有著一群人哄著他,當然沒有球技,也有別人話里的皇帝的新衣般的“球藝精湛”。
謝角看到了蘇擒和鐘澄在一起,從吃飯前的聊天,到了飯后的桌球,兩個人的相談晏晏,言笑有加。
謝角逼仄的視線落在了蘇擒的身上,可那個人似乎注意不上,或者一點存在的感覺都不給予他。
到了這一環節,本是想找個要上位,想和鐘澄結交的、交了“學費”的人來當捧哏,來跟鐘澄對打桌球的。
但是謝角無人請自個來,“聽聞過鐘公子大名,不如咱們來切磋一場。”
杜恒找的綠草配紅花的配角意外之余,暗地里破口大罵,“怎么他上去了?”
鐘澄初來南方,當然沒聽過謝角的為人,點頭答應。“好啊。”
如果在不認識的眼中,這只是一個瘋子不請自來,跟紅貴的頂流打打桌球的行為。
但是,往后面他們才感覺到,這好像不對勁啊?因為這分明,分明就像是一個雄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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