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繼芳哭的身子都在打顫。
她伏下身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凄厲極了:“……陛下,臣妾知道當初是臣妾父親犯了錯,可臣妾的弟弟卻是無辜的,他還那么小,還沒娶妻生子,如今竟已經病的起不來身,臣妾什么都不求,只求臣妾的弟弟能好好活著,求陛下開恩,就讓周太醫去給繼祖看診吧?!?br>
水琮蹙眉看著牛繼芳:“朕得提醒皇后一句,鎮國公府如今乃是罪臣之家,周卿年邁,不宜多奔波,皇后還是先回去吧,朕會派人過去給他看診,至于周卿就算了?!?br>
“陛下——”
牛繼芳聲音愈發的尖利。
“臣妾弟弟當初也有一塊與臣妾一樣的玉佩,雖說父親還未來得及送給他,可難保他曾經意外接觸過,他自小身子差,反應嚴重些也屬平常,臣妾不求旁的,只求周太醫能去給他看診?!?br>
她為了牛繼祖,這會兒已經什么都不怕了,語氣都帶上了質問:“那周太醫雖年邁,卻能半個月入宮一次,為陛下請平安脈,甚至……甚至就連永壽宮都能請得動他,珍貴妃不過妃妾,臣妾才是皇后,難不成在陛下心目中,臣妾這個皇后,竟是連珍貴妃的一分一毫都比不上了么?”
水琮臉色驟然很難看。
“皇后是在怨懟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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