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繼芳嗚嗚咽咽:“難道臣妾不該怨懟么?”
“臣妾當初從未想過入宮做這個皇后,是陛下看臣妾身子差,不會壓了你心愛的貴妃一頭,才叫臣妾做了這皇后,臣妾為了家族愿意忍受這樣的苦果,可如今呢?家族家族沒了,臣妾也沒有自己的孩子,如今就連唯一的弟弟也病的快死了,臣妾這個皇后做的還有什么意思?”
這一年來,她當真過得渾渾噩噩,滿腔怨憤。
她甚至都想不起來當初還未入宮時那個豁達自愛的自己是什么樣子,沒日沒夜地陷入自苦的情緒當中,父親沒了,家族衰敗,母親雖護著弟弟,卻駕不住弟弟自己身子差,就連……就連打小陪伴著一起長大的丫鬟都丟了性命,她在這深宮中啊,活的就好似個孤魂野鬼一樣。
這樣的皇后……做的到底有什么意思?
“這么說,皇后不愿再做皇后?”
水琮不怒反笑,聲音里都帶上戲謔。
牛繼芳身子一僵,不做皇后?
她抿緊了嘴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她雖不愿做皇后,如今卻不能丟了皇后的位份,如今外頭的人還能看在她這個皇后的份上,謙讓鎮國公府一些,可若她不做皇后了,日后鎮國公府只會越來越艱難。
她不說話了,只一個勁兒的哭。
“朕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現在回坤寧宮去,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朕就當沒聽說過,要么,在皇后位子上自請禁足兩年,兩年后自請廢后,朕叫周卿跑一趟鎮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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