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哼’了一聲:“病了就好好治,別想著來西六宮煩本宮就成。”
說著,她回頭看了看窗外高懸的月亮,幽幽嘆了口氣:“說起來,兩個孩子都好久沒來用膳了,明早你去跟廚房說一聲,做點皇兒們愛吃的,晚上請他們來用膳,塱兒和埜兒也想皇兄皇姐了。”
“小主子們課業繁忙,陛下又盯的緊了些,奴婢聽他們身邊的人說,連續好些日子課業都要點蠟燭才能做完,奴婢都怕小主子們的眼睛給熬壞了。”
這蠟燭點的再多,光源都不穩定,廢眼睛的很。
阿沅嘆息,她雖然心疼卻不好阻止,自從東六宮的門關了后,水琮對大皇子的課業就抓的更緊了,那架勢仿佛寄托了多大的希望似得。
“過幾日你配一些洗眼睛的藥給皇兒們送去,莫叫他們累壞了眼睛,要什么藥材盡管在藥材商城里面買,若銀錢不夠便來跟本宮支,最近這兩年做任務攢的積分本宮也沒抽卡,你只管用。”
金姑姑點點頭,看來接下來要去太醫院的藥房走一趟了。
說完了話,又將兩個小兒子抱過來玩了一會兒,如今兩個小家伙已經會爬了,阿沅叫內務府用打磨光滑的木條將整個大炕給圍上了欄桿,上面的條褥靠枕之類的全給撤了,只鋪了一層薄薄的棉褥子,靠墻的那邊也做了一條又高又長的棉花毛毛蟲,將兩個小家伙沒事兒就扔里面自己爬著玩。
阿沅還讓侍書給兩個孩子做了基本布畫冊,每一張上面都是繡的花樣,有植物篇,還有動物篇,兩個孩子很喜歡。
一直玩到兩個孩子揉眼睛了,才叫乳娘們將孩子抱了下去。
阿沅打了個呵欠,在金姑姑的服侍下睡下了,她這一夜好眠,乾清宮那邊氣氛卻很有些嚴肅,水琮目光冷冷地看著下面跪著的牛繼芳:“皇后深夜前來,就為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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